第129章 被您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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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沒有駐軍力量, 星球護衛隊是我們的人,等飓風消散,我們直接就可以暢通無阻地沖進去。”回答他的是坐在一個柔軟的大沙發上, 手裏同樣端着高腳杯, 裏面裝的卻是烈酒的消瘦男人。
消瘦男人的眼神渾濁,膚色蒼白好似病态, 說起話來一副中氣不足的模樣:“而且有各位軍爺出馬, 不需要多了, 你們只要兩個人出去繞一圈,他們就會絕望到投降, 不堪一擊。”
“既然這麽弱,為什麽還要找我們,說實話吧。”這次開口的則是靠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男人, 他睜開眼,面容冷峻, 眼神犀利, 筆直地看向消瘦男人,目光中充滿了質疑和審視。
随着他的問話結束,屋裏另外三個穿着同樣軍裝的男人都轉頭看了過去。
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 消瘦男人明顯氣焰削弱,谄媚地笑道:“這不……咳,開荒者星球,是允許擁有一部分武裝力量嗎?雖然他們的武裝力量在我眼裏不值一提,可是這星球的地下世界四通八達,除非想要被活埋,根本無法使用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所以……呵呵……”
冷峻的男人無視消瘦男人遮遮掩掩地話語,開口說道:“我不管你是怎麽得來的調令,又要做什麽,我只想告訴,速戰速決,我們的時間,比你想象的要寶貴。”
“呃,是是是。”消瘦男人的眼神中有着陰狠,但是臉上卻還是露出了笑容,一疊聲地回應着。
不多時。
一名年輕的,同樣穿着藍色軍裝,但是軍服顏色更加淺嫩的青年走了進來,報告道:“胡星球長,野土星的飓風将在三分鐘內消散。”
被稱為胡星球長的消瘦男人原來是一顆星球的星球長,哪怕五級星球的星球長都最少管理一個億的人口,通常有星球長的星球,都是由華夏直接統領,開荒者星球只有土地持有者,沒有星球長。
因此,由此可見,胡星球長是一個華夏官員,而且身份不低。
胡星球長站起身來,對着他面前的四位軍官,笑着,用眼神示意。
娃娃臉的軍官率先放下手中的杯子,朝着艙門走去,然後是一個圓臉男人和一個瘦高個的男人。出門的時候,瘦高個的男人突然回頭喊道:“星辰,走了。”
被稱呼為星辰的,正是那個冷峻的男人,同時,也是當初王晔從紅星一路拖到舞星的四個機甲戰士之一。
呂星辰。
呂星辰站起身的時候,深深地看着這個胡星球長,說道:“我知道你這件事是怎麽乾的,也知道你都乾過什麽,正在想什麽。我只想提醒你,事情不會永遠順利下去,你這種行為,早晚會讓你得到慘痛的教訓。”
“是是是,軍爺教訓的是。”胡星球長不以為地笑,只是笑容變冷,等到四個人都消失在門背後,他嘴角的笑容也跟着消失,神情變得冰冷陰狠了起來。
……
離開了艦長室,四個穿着第二軍團精英軍裝的男人們都垮下了肩膀。
唐俊仁,也就是那娃娃臉的男人沮喪地說:“再過一會我就應該去和王晔一起跳舞了,我在這裏究竟是要乾什麽?”
“這個任務,真是糟糕透了。”周峰是個子高瘦的男人,他嘆氣着抱怨。
“欺負平民這種事情,簡直就是我從軍以來,最惡心的一道命令。”最後一個圓臉男人,也就是元龍,這樣說着。
從後面追上來的呂星辰聽見了他們的抱怨,腦海裏不由想起了如今在舞星上掀起了一輪狂潮的男人。
王晔……那個能唱歌,會跳舞的男人,有可能是他嗎?
軍人和明星,是兩個完全不同體系的職業,這一輩子還有靠近,親口詢問出答案的可能嗎?
其實找不到真相也好,就讓自己在舞星上繼續腐爛下去吧,只要那個人能夠無憂地活下去,這也是自己報恩的一種方式。
四個人走進備戰艙的時候,星艦已經穿過野土星的大氣層。飓風消散的野土星依舊狂風大作,但是這個風力對星艦再沒有威脅。而備戰艙裏的四個人也穿上了機甲戰鬥服,各自沉默着,等待最後指令的出現。
星艦正在飛速地朝着野土星的地表降落,當降落那一瞬間艦身明顯傳來震顫的聲音的時候,唐俊仁突然抱怨道:“早知道會這麽糟糕,當初還不如和那個人一起消失了,這操蛋的日子,什麽時候到頭啊。”
雖然降落的聲音很大,雖然唐俊仁自言自語的聲音很小,其他人還是都聽清楚了。沒有回答,甚至沒有回頭,他們沉默地帶上頭盔。艙門緩緩打開,露出了船艙外漆黑的世界。
頭頂上響起胡星球長的聲音:“麻煩各位了,前方一公裏處就是其中一座城市的入口。在一周前,該城市的人全部撤離,只留下了城主一家人,但是卻有着足夠火力的武器裝備,必要時刻,你們可以選擇毀掉整個城市,完畢。”
……
飓風。
停了。
最後的保護傘也消失了。
浪哥擡頭看向頭頂上的顯示屏,已經完全平息下來的地表顯得格外的溫馴。野土星的飓風每天都按時抵達,肆虐半天後就會消散無蹤,留下的風力雖然還很高,在飓風面前卻乖巧的像一只小兔子,成為了野土星物資交易和出入星球最好的時間。
同時,也是入侵者即将到來的信號。
城裏基本已經空了,剩下的不過二十來號人,都是誓死效忠父親的手下。這些手下裏,有兩個管家,一個廚師,五個家政人員,和一個後勤人員,真正的戰士不過十四個,其中還有九個已經五百歲,早就退休了,本來想在野土星上安享晚年,卻沒想到等來了這場飛來橫禍。
地下城的防護等級已經開到了最高,軍火庫裏的彈藥也全部掏空了。
他們知道,這是背水一戰,如果無法阻擋那些人的腳步,他們今天的結局,只有死。
不想死。
我還年輕。
我還有無限的可能。
我不想死在這裏。
然而。
這裏是我的家。
有我的家人。
哪怕怕死,哪怕戰栗,依舊無法退縮半分。
看着眼前屏幕的雙眼赤紅,渾身止不住的戰栗。
會來嗎?
會來吧。
先去哪裏呢?
拜托了,千萬別來我這裏,先去其他城市吧,哪怕一個小時都好,想要多活一個小時。
然而老天爺并沒有聽見浪哥的祈禱,在黑暗中,傳來一束光束。光亮由遠及近,很快飛過了第一個監控的區域。
那龐大的身影和藍色的機身,哪怕在黑暗中也不會看錯,是機甲無疑,肯定是機甲,而且還是A級機甲。
“怎麽會有機甲!?”浪哥深呼吸一口氣,對着身後老人說:“花叔,告訴他們人來了。”
“是。”
通過監控,機甲越來越靠近城市的入口,最終站在巨大鐵門的外面,露出了完整的外貌。
A級機甲20米的身高,在城市鐵門的面前并不算很大,然而當那架機甲的肩膀上緩緩升起光炮的時候,卻有着強大無匹的錯覺。
“轟隆!”一道刺眼的光亮。
地動山搖。
浪哥穩住身體,緊張地看過去。
只見那架機甲靈巧地閃開了鐵門上的第一波攻擊,朝着身後的天空飛去。爆炸的光亮讓視野變得瞬間清晰,半空的機甲折返過身來,肩膀上的光炮已經射出。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
光炮避開了鐵門的位置,直接将光炮轟在了地表上。
一個大坑出現在了眼前。
塵土飛揚。
第一層的地底世界洞頂的防護層瞬間塌陷下了一塊,沙土瑟瑟地往下落,浪哥吃了一嘴的灰。
野土星的底下世界一般有四層,張家作為城主在第四層有大半的空間作為居住地。然而既然是打仗,絕不可能等到敵人打到自己的家門口才反擊。因此,礙于野土星的地表環境,他們将第一道防線放在了第一層的地底世界。
同時,浪哥也在第一層地底世界指揮戰鬥。
“把所有的武器都升起來,打他!打他狗娘養的!”浪哥吓得渾身發軟,嘴上越發的沒了分寸,胡亂地喊着,幾乎歇斯底裏。
他只是個平時唱唱歌,最多在天網上和人鬥嘴玩的普通人啊,能夠鼓起勇氣繼續站在這裏就很不錯了,讓他指揮打仗,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所有架設在地表的武器全部從泥土裏鑽出來,朝着天空就是一通亂射,也确實給機甲戰士帶來了一些麻煩,不得不飛高了躲避這強力的火力網。
然而一個五級星球小地主就算有軍火儲備,又能有多少?
很快就彈盡糧絕。
機甲重新從天空落下,迅速地靠近那處地坑,“咻咻咻”就是一通光炮亂射。
結實的地底蒼穹瞬間變得破爛不堪,在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後,露出了一個可以容納一架A級機甲輕松鑽入的破洞。
藍色的機甲從大洞裏飛下來,猶如無匹的戰神一般,出現在了浪哥的眼中。
看着那完好無損的機甲,浪哥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充滿了絕望。
明明……之前只是步兵戰士,他甚至以為自己可以殺一個回本,殺兩個有賺。然而現在,竟然卻是一架A級的機甲,可怕的戰争機器,赤膊肉身的自己,如何對抗?
突然,從一個角落裏射出一個光炮,是一個年輕的戰士,打算趁着機甲剛剛來到地下的不适應,殺他個措手不及。
然而那架機甲卻輕松閃躲開,肩膀上光炮瞄準,一道短促的光芒閃過,頓時他們所能夠拿出的最後的一架光炮武器就在轟鳴聲中炸得四分五裂,就連負責這架光炮的一名戰士也粉碎在了光芒之中。
安靜。
窒息。
以及絕望。
浪哥的心裏抽搐,牙根幾乎要咬出血來。
藍色的機甲威武地飛在半空上,身上絲毫無損,居高臨下的看着底下那些試圖反抗的人類,開口說道:“給你們三個數的時間做出選擇,投降,還是戰。”
“三……”
浪哥渾身都在抖。
他想起了死都不願意妥協的父親。
想起了一夜白頭的母親。
想起了剛剛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戰士。
同時,也想起了自己在華歌上肆意歌唱的那一刻。
“二……”
他站起了身。
早就該這樣了不是嗎?
父親的恨,就由我來承擔一輩子吧。
在眼前失去的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只有活下去,才有無限的可能。
“少爺。”花叔顫抖地喊着浪哥,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浪哥說:“就讓父親恨我一輩子吧。這個仗沒辦法打,一開始我就不應該站在這裏,我做錯了,一開始我就做錯了。”
“一……”
“我……”浪哥跑到樓頂上,揮舞着衣服,想要開口說什麽,卻在下一秒,被震撼了。
只見,天空一道黑影飛過,重重地撞在藍色機甲的身上。
“砰!”很大的一聲響。
眨眼間,那個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藍色機甲就摔飛到了地上
“轟隆。”
倒在地上的機甲撞毀了民宅,一片塵土飛揚。
待得塵埃落定。
只見。
在藍色機甲的身上,一架灰蒙蒙的獸形機甲正踩在機甲胸口的位置上,尖利的指甲輕易刺入了機甲堅硬的外殼。獸形機甲低垂着頭,朝着藍色機甲露出了鋒利的牙齒,發出低沉的吼聲。
浪哥揮舞衣服的手臂頓住。
睜大了眼睛,驚訝地看。
只見在他面前威武不可對抗的藍色機甲在這個野獸機甲面前就像是一個才出生的嬰兒,完全沒有反抗力,被一口咬在腦袋上,獸嘴輕輕一用力,藍色機甲的腦袋就和身體完全分離,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脆弱的不堪一擊!
“嘎吱——”
獸形機甲的尖利指甲插入機甲的胸口,一點點地用着力,速度并不快,卻無法抗拒的,明顯帶着威脅的意味兒,一點點得朝着駕駛艙的位置切割了過去。
無聲的給出了選擇。
投降?
還是死?
答案似乎是顯而易見的,面對死亡沒有誰能夠從容面對,即便是職業軍人也不……嗯?
浪哥這樣想着,突然驚訝地長大了嘴。
只聽,底下城市回蕩着一個五音不全的歌聲。
“随風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閃電的力量~把浩瀚的海洋裝進我胸膛~即使再小的帆也能遠航……”
這首歌很難說是好聽還是不好聽,聽着曲調和歌詞是沒毛病的,就是唱歌的人嗓子五音不全,導致整首歌都別扭的讓人起雞皮疙瘩而已。
而且在戰場用這個嗓子是唱歌是幾麽個意思?
是自暴自棄惡心死對方?
還是試圖讓對手分神伺機反擊?
亦或者……是暗號?
只見,獸形機甲在沉默了兩秒鐘後,往後一躍,從藍色機甲的身上跳開了,不遠不近地看着站着,尾巴在身後緩慢的搖擺着。
是暗號無疑了。
浪哥的心開始往下沉。
他以為等來的救星,原來是更可怕的殺神。
投降。
只能投降了。
家沒了可以再建,人沒了,就再也沒了……
浪哥抓緊了手裏的衣服,只能合适的機會,就揮舞起來。
此時,戰場上。
藍色人形機甲胸口的緊急艙門被打開,一個穿着機甲戰鬥服的男人灰頭土臉地爬了出來。男人站在人形機甲的胸口上,注視着獸形機甲,緩緩地摘下頭上的頭盔,露出了一張冷峻的臉:“您好,又見面了。”
獸形機甲的四肢邁出,很難想象幾十噸的鋼鐵身軀如何做出這樣輕盈的動作,巨大的獸頭靠近呂星辰,仔細地看了看,然後說道:“你是誰?唐俊仁還是呂星辰?為什麽在這裏?他們呢?你們不是正規軍嗎?什麽時候乾起這種強取豪奪的事了?”
呂星辰被說的一陣尴尬,臉上卻沒有什麽不服氣的,冷峻的臉上也少了那絲冷氣,多了幾分熱情:“上次一別,還以為再看不見您了,能夠在這裏遇見您真的很開心,無數次的後悔,沒有好好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額,客氣,随手之勞。”
“卻救了我們的命。哦,對了,您出現在這裏是為什麽?您不是在舞星上嗎?”
“你還沒有回答我,這是怎麽回事?作為正規軍,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裏?”
“有軍令啊,有什麽辦法呢?”呂星辰撓了撓頭,“不過能夠因此遇見您太好了。”
王晔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熟人,而且看起來還是自己的迷弟,三句離不開表白,本來打算大殺四方的……
呃,嗯,雖然這樣也很爽就是了。
呂星辰迷弟的模樣如果被他的戰友看見一定會很驚訝,與之前冷冰冰的氣質完全不一樣的面孔,臉色甚至激動的微微發紅。
他說:“您是打算救下這個星球嗎?我可以幫助您,我的兄弟們和我之前分開,正在前往其他的城市,我們必須去阻止他們。”
王晔的視線落在屏幕一角,浪哥的臉上。
脫了上衣的浪哥顯得很是狼狽,漂亮的紅色長發也被粗魯地捆束在身後,髒兮兮的臉龐和不安的表情,顯得非常的可憐。
深呼吸一口氣,王晔大聲說道。
“通知他們,這個星球我罩了!”
說完這句話,王晔覺得自己的整個人生都被照亮了。
好,好爽啊!
浪哥的心髒重重地跳了一下。
這個聲音……
如果沒有錯的話……
是他嗎?
呂星辰則苦笑:“我的機甲被您摧毀了,現在別說動一下了,聯系他們也做不到。如果你對我放心,可以讓我為您帶路嗎?我知道您是誰,但是直到現在我都沒有說出您的名字,您或許可以相信我。”
“我是誰?”王晔問。
“我雖然唱歌不好聽,卻很喜歡跳舞。”呂星辰這樣回答着。
話音落下,獸形機甲一低頭,一口将呂星辰吞進了肚子裏。
獸形機甲最後回頭看了浪哥一眼,雙腿一用力,朝着頭頂的大洞飛了出去。
“王……”浪哥着急的喊着,卻狠狠的把下一個字吞進了肚子裏。
他注視着獸形機甲消失在眼前,久久無法回神,直到花叔過來,他才發現自己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是他。
竟然真的是他。
又會唱歌,又會跳舞,還在舞星上,卻因為我的求救,而不遠萬裏來救我了。
好高興。
哈哈哈。
超級高興。
哈哈哈哈哈哈哈。
浪哥捂着臉,一邊流着淚,一邊大聲的笑。
我沒有被放棄。
我得救了。
我喜歡的偶像,開着他的機甲,來救我了。
……
王晔看着個人終端上,浪哥發來的消息。
“是你嗎?”
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回複了一句話:“好好重建自己的家,後續我會想辦法。”
發出這些話的自己,簡直不能再爺們兒了。
王晔也總算知道,武力等于權利,這句話确實沒有騙人。
哪怕他會唱歌,能跳舞,社會地位再高,但是總有用道理說不通的時候,這個時候只有動用武力,才能夠讓人畏懼。
這輩子,最不後悔的就是把所有的人氣值用光去學習機甲制造,如果有機會,自己一定會制造出更加出色的機甲。只有手握武力,發出的聲音,才有人能夠聽見。弱小的人,只能在夾縫中生存。
想想求告無門的浪哥一家人,王晔對自己的人生頓時有了更加清晰明了的認知。
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
王晔将駕駛的工作交給小花,從駕駛艙裏走出來,最後站在了被綁住手腳的男人面前。
“我該怎麽相信你呢?”王晔問。
看見王晔不帶頭盔的出現,而且果然是自己現象中的那個人,呂星辰的心跳都失速了。
他一直看不起迷戀明星的人,在他看來,很多明星都是出賣色相,會點兒娛樂大衆的技能都被人追捧,竟然可以因此過上富足的生活。而出生入死,流血流汗的戰士卻得到不足夠的尊重,這個社會簡直就是畸形病态。
然而即便他從小都這樣認為,卻依舊無法阻擋王晔的魅力。
幾乎沒有顏值的男人,可以說是完全憑借自己的才華征服了其他人,想想那些歌曲,再想想鬼步舞和肚皮舞,呂星辰總覺得自己永遠在低估這個男人。而且最可怕的是,這個男人有着全宇宙唯一的一架級別成謎的獸形機甲,甚至還救了他。
無論是從迷弟的角度出發,還是從恩人的角度去看,他都沒有背叛王晔的想法。
“我該怎麽讓您相信?”
“告訴我,你是什麽軍團的?番號?你的軍人銘牌號碼?”
“第二軍團,第三特別行動隊,第五班班長,上尉,呂星辰,4551111。”呂星辰乾脆利落地回答着。
“這次的任務是什麽?”
“協助四級星球長胡權突破野土星開荒者防線,拿下星球掌控權。”
“星球長?這是軍方的正式行動嗎?”王晔揚眉,星球長都是華夏王朝委任的正式官職,但是這個做法實在不像是官方手段。
“不是。”呂星辰想都沒想地回答道,“胡泉的大伯是第二軍團施華司令員的首席副官,以權謀私已經不是第一次,由胡泉出面暴力征收星球,他個人只會拿到兩成的黑氪石,剩餘八成将會歸第二軍團所有。”
“所以……還是軍方的啊。”
“不是。”呂星辰再次回答,面色有些赧然,帶着幾分恥辱地說,“是,私人行動,無疑。”
王晔這次徹底明白了。
他深深地看着呂星辰,擔憂地問道,“這樣說出來沒事嗎?”
呂星辰臉上浮現出罕見柔和的笑容,他彎下腰,朝着王晔鞠躬,露出了紅潤的耳廓,再擡起頭來的時候,眼底甚至浮現了一層水光,他說:“王先生,我現在已經被您俘虜了。”
王晔沉默了兩秒,腦海裏浮現了各種想入非非的畫面。
啊啊啊!都怪天勳那個家夥!我是直男啊直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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